这段时间陈守业在维修厂间帮着解决问题时,算是第一次把空间中的加工中心慢慢的建了起来,
这天下午,快到换班点,石油一厂的人急匆匆抬了个大件跑进机修厂,脸色很难看,是页岩油干馏炉的主进给螺旋轴头。
这东西是炼油炉的核心受力件,整根轴带动炉内送料,一旦磨损超标,整座干馏炉就得停炉停产。
现在的毛病特别致命: 轴头的花键六方咬合位彻底磨圆了,挂不住动力,电机空转,炉子不进料。 炼油厂跟班技术员满头大汗,对着王班长直叹气。 “老王,真顶不住了,这台二号干馏炉今天必须修好,修不好今晚直接停炉。我们厂现在就靠这两台炉撑产量,停一台,今晚全厂页岩油产量直接砍半。”
王班长赶紧把旧件摊在工作台上,所有人围过来看。
这根旧轴头是日伪时期的非标件,不是市面上标准尺寸。六方花键槽浅、弧度怪、壁厚薄,受力极大,磨损之后根本没法补、没法车。班组里几个老技工上手摸、卡尺量、反复比对。
“废了,彻底废了。”
“这种异形六方,咱们普通车床干不了,精度差一丝,装上去就咬死,要么打滑。”
“以前日本人的精密机床做的配件,咱们现在的破车床根本复刻不出来。”
“补焊也不行,这位置受力太大,一焊就退火,装上转两圈直接崩裂。”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实话。1950年初的抚顺机修厂,设备精度极低,普通车床只能干粗活,这种高精度异形花键配件,整个抚顺没人能做。
王班长愁得直挠头“那只能报停产、报上级调新轴。但这配件是老款非标,不一定有库存,最少等半个月。
技术员脸都白了:“半个月?那油料供应直接断档,上面肯定要追责!” 车间里气氛瞬间沉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无解。
陈守业站在人群后面,没吭声,低头盯着那根旧轴。他看得清清楚楚,难就难在三个地方: 第一,六方不是正六方,是日伪特制偏位异形角度,普通车床调不出这个刀路。 第二,配合间隙极小,差两丝就卡死。 第三,表层需要特殊硬处理,普通车出来软得很,用三天就磨废。
以现在车间的设备,打死也做不出来。众人叹气准备收拾上报停炉的时候,陈守业才开口: “不用停炉,我试着做个替换头。” 一句话,所有人都看他。
年轻工友一脸不信: “老陈,别开玩笑了,这活儿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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