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官员,命其审查。
若是以前,曾布可能会保安焘,但去年年末一场对话,让他知道官家对安焘的态度,此人已经失去官家信任。
故而,曾布很容易就领会了赵昊的意思,顺水推舟,审查的时候查出了不少问题,但都不是什么大罪。
真的有大问题,反倒是不能查了。
于是,就给他安了个挪用公使钱的罪名,这个罪名是个万金油,谁都能往里装,却又无伤大雅,不失朝廷体面。
就跟很多大员落马,是因为贪污腐败,养小三一样,事实上为什么会落马,总要顾忌一二,不会详细表述。
如果安焘硬顶着不走,恋栈权位,那就更有意思了,给你体面不要,那朝廷就只能帮你体面。
到时候喜提岭南旅游,就别怪朝廷不讲情面。
安焘显然是个体面人,自囚家中,正月初十,正月十一,上书请罪,乞外任,赵昊不允。
正月十二,安焘再上书,赵昊批复,“卿自求去,朕从之。”
当天,尚书省下令,落安焘观文殿大学士。
紧接着,赵昊顺势下诏,以安焘熟稔边务、需镇抚地方为由,一纸制书将其调离枢密院,出陕西路宣抚使。
安府。
安焘站在大厅前,接过天使手中的圣旨,眼神微微黯淡,自从他知道京中的流言,便知道自己保不住枢密院事的官职。
谁能想到,正月竟然出现了两次天变,还好巧不巧的发生在这个关头。
他虽是新党中坚,但这个关头,曾布不会保他,许将也不会替他说话,再加上他已经两次拒绝官家,圣恩已失。
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他再也待不下去。
内侍传完圣旨便离开了,安焘心中轻叹,眼里满是黯然,此非我之罪,乃天不允之,为之奈何?
他摇摇头,捧着圣旨,带着一身落寞回到院中。
……
与此同时,福宁殿内。
赵昊与曾布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着一局棋。
曾布眉头紧蹙,思考半晌,落下一子,然后道,“安焘已罢职去西北,开封府侵街,侵河之事可着手解决,官家可无忧矣。”
赵昊看着棋盘,低头的时候嘴角扬起,“朝廷诸事,何来无忧,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安焘此去西北,他当不知何为,曾卿可提点一二。”
把这个安焘踢走,他终于能开始着手改革禁军,没有枢密院事配合,要对禁军下手,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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