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帝辛心中的疑惑，苏勒又连忙向他说道。
“混沌生灵，自无序的法则之中诞生，又从混乱之中汲取养料。”
“它们的茧也毫无规则，毫无形状。”
“可大可小，可以是实体，也可以是虚无！”
向帝辛解释的同时，她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帝辛手中的那一小团血肉。
仿佛是为了应证青阳子与苏勒的话，就在苏勒说话之际，那小小的血肉突然一阵扭动。
也就是在那血肉扭动之际，帝辛、苏勒与青阳子的双眼微微一颤。
因为就在那血肉扭曲的时候，他们分明看到，血肉的表面好似出现了一张人脸。
那脸，是顾长风的。
“顾长风？”帝辛眉头紧皱。
他虽然没有见到事情的全貌。
但是，听此前苏勒的诉说，也多多少少已是能猜到些许。
顾长风乃是混沌生灵幼体的伪装与化身。
那必是不用说，被他杀死的那混沌生灵，就是顾长风所化。
亦也是说，随着那混沌生灵的幼体彻底死亡，顾长风也该是跟着一同死亡才对。
而今，这混沌生灵的茧上，却出现了顾长风的脸？
顾然，这并不能代表这茧可能就是顾长风。
但是同样的，这也并不能否认其就不是顾长风了。
一时间，帝辛眉头深锁，极速思考。
若这真的就是顾长风，或许倒也可以救上一救。
再一次，苏勒又好似猜透了帝辛所虑之事。
还没等帝辛开口，她便立马向帝辛说道。
“此前，顾长风虽彻底化作了混沌生灵，但做为顾长风的这一面却还是存在！”
“甚至还指引我们向那混沌生灵的弱点攻击。”
“也许，做为那混沌生灵伪装的顾长风，早就已经生出自我的灵智。”
“成精？”帝辛微微皱眉，淡淡开口。
苏勒双眼一亮，不断地向帝辛点头。
“没错，就是成精！做为伪装的顾长风已是成精。”
“他有了自己的意识，有了自己的灵魂。他与那创造他的混沌生灵幼体，也许早就成了彼与此的关系。”
听着苏勒的肯定，帝辛淡淡地笑了笑。
“有点意思！”
做为躯壳的顾长风，却已成了一名拥有真正人格的人。
这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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