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控制权，令程娆可以表达出自己的痛苦。
“对不……起……”随着冯川海刻意为之的放任，程娆总算是能断断续续的说清话语。伴随着程娆痛苦的言语，她那正常的半边脸已然是泪流满面。因为痛苦而狰狞扭曲的面容，令程娆现在看起来像是正身处地狱受刑的可怜之人。但她另外半边身子却仍旧保持着阴冷险恶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极为的诡异。
耳边清晰听闻着程娆哭喊声的顾圣，因为心绪不宁已经导致他对魔石的注入变得不稳定起来。一个踉跄之下，顾圣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呼吸也变得沉重急促起来。顾圣现在感觉自己就好似一个正在长跑的人，不仅全身是汗劳累不已，身体和精神上的负担和消耗也是极为大，甚至他每次的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间有着浓厚的血腥味，连嘴唇都变得干燥龟裂。
见到顾圣跌坐在了地上，华寒紧张的走到顾圣跟前，同样也是眉头紧皱，但却并未开口说什么。现在顾圣的状态，华寒只是蹲在他旁边，便能感觉到从顾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力。虽说华寒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关切顾圣的情况，可他生怕自己出声会打扰到顾圣，也就强行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再加上华寒性格本就沉稳，刚才看到顾圣跌坐在地只是一时心急才乱了方寸，不过随即便很快镇定了下来，也就蹲在了顾圣身边静观其变了。
“顾圣……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你别管我……”程娆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了这些充满悔意的言语，虽然语无伦次但却能听清楚。
随着顾圣跌坐在地，程娆也因为承受不了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而单膝跪了下来。毕竟现在的程娆只有半个身子的控制权，而这些行为也只是她因为痛苦的本能反应。如果可以，程娆倒是宁愿自己的身躯被冯川海彻底控制，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会拖累了别人。
这虽说程娆正在被冯川海用禁术魔力所折磨，可她的意志却格外的清晰。不论经受多少次魔力的折磨，不论这折磨有多痛苦，程娆都不会昏过去，都能一次比一次感受得更加真切。她无法反抗，无法阻止，甚至连想死都不可以，只能任由那痛苦的感受令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不停煎熬。
听着程娆那语无伦次的哀嚎声，就连站在一旁的华寒和顾叔叔也是于心不忍，心烦意乱。见着程娆那痛苦不堪生不如死的模样，就连华寒也忍不下心了，起身之间三两步上前道：“程娆，你多坚持一下，顾圣一定能救你的！”
“别……别管我！”程娆虽然承受着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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