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很,窝在清歌的膝盖上懒洋洋地伸了个腰,甜甜地冲着清歌一喊,尾巴竖得老高。
黛玉看得奇了,习惯性地上前就出了句:“清歌姑娘的白猫很是通人性,在您面前就乖巧可爱,旁人却是碰不得的。”话一出口,她就看见白猫远远就是一爪子要划在她身上,她笑意更浓了。
清歌没有理睬,目光落在御医手里的青瓷碗上,里面那黑漆漆的药汤看着就苦,她摇了摇头,却见御医上前一步,声音轻得很:“这里熬了龟苓膏,自然是黑的,不过味道很好。”
可龟苓膏不是药啊!清歌眉眼犀利地一扫御医,见他老老实实地低声说了句心药还需心药医,便挥手让他离开了。
院子里的人太多,清歌看着碍眼,便将所有人都使唤下去了,只留下一个还在碰头的挽歌。
挽歌这会儿几乎已经哭不出来了,头还碰的头昏眼花,可是根本不敢停下来,她偷偷打量了清歌一眼,她的面容依旧那样冷峻,扑面而来的都是压迫感和不悦。
也就是在挽歌打量清歌的一瞬间,她察觉了,抬眼正好对上挽歌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挽歌的心头一惊,眼前那是一双深沉冷辣的眼睛,疏淡而冷漠,眼中却波澜不惊到仿佛没有一丝感情,于是她主动认错:“奴婢有罪,恳求姑娘责罚!”
“你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么?”清歌从秋千上走下,坐在桌边,坐姿很端正,严肃的面孔上有三分的不耐,手里却温柔地抚摸那只懒洋洋的白猫。
挽歌惊叹人不如猫,口中却不敢怠慢:“奴婢不该跟在您身后而不与您打招呼,也不该将您心爱的白猫交给旁人伺候。”
“不,你错了”,这一次,清歌却没有为难她,“你错在连主子是谁都不明白!”
挽歌更加迷茫,一时都忘记了碰头,满脸的温热血腥都没让她难受,这会儿想不明白清歌的话确实让她很害怕。
“挽歌”,清歌突然对挽歌笑了笑,“你来伺候我,我就是你的主子,你也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所以即便是皇后的命令,也没有她的话重要。
这句话清歌重复了一边,这其中蕴含的意味深长,让挽歌立即惊醒,却又犹豫了。她身在后宫已久,主子只能是皇后,而非只在宫里暂住一时的云清歌。否则一旦云清歌离开,皇后又知晓她挽歌不够衷心,那她就真完了。
“好,很好,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便回皇后那里去,只管说我不需要用你!”
挽歌还没回答,就听见身后突然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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