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辰,赵叔他…”李欣妍一时间没有明白师父的话,不知为何平时聪慧的她此刻反应迟钝,看到我震惊的样子后依然没反应过来。
“赵…”
“我是…是你的父亲。”师父看向李欣妍双眼泪流不止,若不是痛到深处,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又怎么会这般模样。
李欣妍听到这话,足足呆立了好长时间。也不知是不是感觉太累,目光呆滞四处摸索,想要找地方坐下,我赶紧将她扶在椅子上。
屋内气氛十分沉重,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师父看着桌上画卷,目光迷离,也不知是说给我们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也是在这条江畔,我遇到了让我一生难忘的人。她妩媚动人,细手揉肩宛如仙女,她心灵纯善,不染尘烟笑藏真爱,她钟情于心,相濡以沫至死不渝。我们俩一见钟情,常常会面。她喜好音律,我便送她一把琴,指间旋律抚尽我心中忧愁。我有武侯使命在身,不得不四处奔波,同时也和一些玄门中人结下愁怨。为了她的安全,我选择离开她。临走前那一晚,我们再次来到当初认识的地方。春江月圆,她含泪抚琴,我别无相赠,只能一绘丹青。月夜凌空,江风意冷,不等画毕,她依偎在身,割发相送。那晚我们情定三生,都把心交给彼此。
这一别,就是一年多。本想着办完事就去找她,可玄门中人不知从哪得知九幽冥刹鼎的事,打起第九鼎的主意。我为保第九鼎,与他们有过不少争斗,最后在九鼎山发生了激烈一战。然而就在紧要关头,她出现了,对方终于抓住了我的软勒,逼迫我让出第九鼎…”说到这里,师父似乎说不下去了,整个人无比悲痛。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消灭了对方,也…也亲手杀死了她…”师父说完双手握着脑袋。让一个人亲手杀死自己的挚爱,这种悲痛无人能懂。
李欣妍直到这一刻才转动眼珠,看向师父。“我母亲她…她是因为这个原因去世的?”
师父看着画中那两行字:“她的死让我一生无法释怀,也无法原谅自己。本想与她同赴黄泉,却有使命在身。这么多年我始终忘不了她,将她断发与我结发而存,每每思念,就对发忆人。这一生,我最愧对的人就是她——李青月。”
原来李欣妍母亲的名字叫李青月,这一刻,我终于看懂了那两行字。文凌,青月。师父目光直直看着画中女子,这是一个能让他痛彻心扉的女人,从师父的眼神中能看见刻骨铭心的眷恋和无法割舍的哀伤。因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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