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体,感到一阵眩晕,胸口还是那么难受。
五年的光阴呀,在等待中眼看就要付之流水。就像项光夫那个男人所说的那样,一个人悲伤又有何意义。她想通了,无论结局如何都要当面问清楚事情。
就在她闭眼思索她和欧阳锋五年光阴流逝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响起。她再次眉头紧皱,头部又开始隐隐生痛。左一任由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她以为不接那人就不再打了。可手机还在响,她有些火大。她伸出手
摸到手机,快速的接了电话。
“你这人有毛病吗,一直打我电话做什么。好好吃你的饭就行了,别人不接就应该知趣的别再打了才对。”她嗓音嘶哑、一口气大声的对着手机吼完。
她的干涩的嗓子又开始发痛,眉头又皱在一起。手机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才说:“一一,是我,欧阳锋。”
左一的手一抖,手机掉在床上。
欧阳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一,你还在听吗?”
“我在,在听。”她呼啦一声坐了起来。她忍住目眩头晕,伸手抓起手机,拿起电话贴近耳朵。
“我以为你换了号码,只是试着打了一下,电话就通了。我回来南市了,第一个想见的就是你。出来我们见个面好吗,我想你了。”
左一机械的回应他:“好,我也想见你。你在哪?我去找你,等我。”
“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不,发你的地址给我。我去就好。”
欧阳锋不再坚持,他把地址发给了左一。
左一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打开衣柜拿出一件长袖带些波西米亚风格的纯棉连身裙换上,急匆匆的打开房门走进洗漱间开始机械的刷牙洗脸化妆。
一阵麻木的忙碌下来,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干渴发白的嘴唇,青黛色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她呆住了,再多再厚的胭脂,再厚重的眼影都遮挡不住这张吓人的面孔。左一对着镜子咧开唇角,淡笑几声,笑声里透着浓厚的自嘲和悲哀。
她脚步凌乱,手扶着墙壁走出洗漱间,刚走几步,就感到阵阵眩晕,双眼迷糊,眼睛一片花白。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摸着墙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客厅里的冰箱。她深呼吸几口空气,才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打开冰箱下方的门。
她机械的伸手拿出冰箱里的冰块,闭上眼睛,抖着手指把冰块直接敷在眼皮上。她身体一阵颤栗。她紧紧咬着嘴唇,慢慢起身斜靠在冰箱上,伸长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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