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吗?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左一紧绷僵硬的后背抵着床头，一手托着手机一手揉捏被角。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手机哪头的欧阳锋接起了电话:“一一！”还是那样熟悉的声音但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人了。
左一悄悄地吸吸鼻子，温柔的嗓音：“锋，睡了吗？”
“还没，准备了。你还没睡？”欧阳锋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充满了她怀念的磁性。
“我，也准备睡了。”左一再次撒了谎言。
“晚安，锋。”两人短暂的沉默，她轻声地向他道了一声“晚安”。
“一一，在家还是南市？”欧阳锋听她道了晚安后，突然问了一句。
左一一怔，“还在家里。你回南市了？”她木讷地回答着他的话。她以为他会就此互道“晚安”掐断电话的，部队里有着严格的作息时间，她知道他的难处也永远替他着想。
“过两天回去。”左一听到他走动的脚步声。
“一一，心情好一点了吗？”他试着问了一句自以为傻瓜式的问候。她的心情自从见到他和裴玲成双成对的站在一起起就没好过。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看得清楚。
“嗯，我很好。你、不要担心。”她微微拉远了手机，抬起手背擦拭了眼角的泪花，嗓音带着哽咽：“你和裴小姐都好吧？”
“嗯，还可以。你什么时候回来南市？”
“还要过几天。”
“过几天部队有训练，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好。晚安！”
“晚安，一一！”
欧阳锋时刻都明白左一的心情，但给不了任何安慰她的话语。也许他能给的就是等待她找到可以给她幸福人才能解救他哪颗愧疚的心。
他在等她先挂电话，她同样也在等他先挂电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不说话。
“锋……”左一拉长语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又低低地、温柔地叫唤他名字。
“我在！”欧阳锋在等她，这一次换他等她。
“我们……分手吧！”
左一压抑、伤心绝望的抽泣声从手机里传到欧阳锋的耳膜里。他知道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挤出来这万分沉重的话，他能够明白她心中的痛。他的何尝不是同样痛着，只不过他的痛没有她来得直接罢了。
这个善良的女孩再一次给他带来了永生难以泯灭的感激。他握紧手心，嗓音夹带浓重的鼻音：“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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