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急忙闭上眼睛,大脑有半刻钟的眩晕。
左一抬手遮挡住阳光,身体隐藏在另外一边未拉开的窗帘后。
等眼睛和身体都适应了房间里的明亮,左一深吸几口气站起来望向窗外几眼就慢慢走进浴室。
昨晚换下的衣服已经不在,左一眉头微蹙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又转身出了浴室。
左一回到房间掀开被单看了看床单,床单没有痕迹。
左一脸红着,不知道是项光夫换洗了床单还是项母换洗了传单,一会不知道怎么出门见项家的人。
左一又回到浴室,扭开水龙头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眉角含情,一看就知道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左一盯着镜子里,白皙的颈脖吻迹斑驳的女人,抬手轻拍脸颊,左一呀左一你也太不矜持了,一会怎么见人呀!
左一在浴室里苦恼万分,后悔昨晚和项光夫胡来。想归想,后悔归后悔,眼前要解决的事情是找衣服换
上赶紧出门见人,不然就更荒唐了。
都怪哪个项光夫,这个点还不喊人起床,跑哪去,连件衣服都不给准备。
左一不仅生自己的气更气项光夫那匹恶狼!
项光夫陪项母和项芙在一楼客厅聊天,无端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项母看了眼项光夫,说:“昨晚着凉了?”项光夫笑笑,说:“没。”
“哥,你不看看嫂子起没起来,都这个点了。人没醒,肚子也应该醒了吧?”项芙抬眉斜了眼项光夫。
项光夫也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摸摸鼻子点了一下头,说:“应该醒了。一会你正经点,你嫂子脸皮薄。”
项芙听了项光夫的话,脸也红,抬头和项母对视一眼别低下眼皮。
项光夫的话,项母和项芙都明白。
虽然现在早已不是以往老旧守规的年代,但面对自家哥哥的话,对于一个大龄女孩未经床事的项芙来说也是件窘迫、脸红的事。
“一一的裙子我昨晚收好放在衣柜里。”项母端着茶杯对项光夫说,项光夫点头起身上了楼。
项光夫推门眼睛就往床的位置扫去,被单已经跌整齐放在床头,房间里没人,浴室传来水流动的声音。
项光夫靠近浴室的门,轻敲玻璃,“一一,好了吗?你开一下门,我给你衣服。”
项光夫话里愉悦,想必心情很佳,嘴角一直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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