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海沉默片刻，忽地好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威严的眼眸之中流露出许些哀怨的神色。
“话说，光儿，你不是答应我不去青楼的吗？”
“这两天出了府，什么地方都没去，只往万花楼跑？”
程光：“……”
这就很尴尬了。
自己这两天做的事情，大概都瞒不过程知海的眼睛。
遇事不决，直接闭麦处理。
“哼！”
程知海见程光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按照他宠溺程光的性子，自然不也可能说出什么重话，只是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光儿，这次你娘亲给你选了婚事，你以后万万不可再这般行事作风了。”
“此番事了，青楼就不要再去了，另外不要怪为父没有提前提醒你，秦雁秋这丫头……性子比你娘还要霸道许多……”
话说到最后，程知海威严冷肃的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忧伤。
这是独属于妻管严的痛。
看得出来。
程知海曾经也经常往青楼跑，不然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父子两人默默对视，沉默一会。
程光轻咳一声，忽然缓声问道。
“爹，你知道万花楼背后的主人唐先生么？”
“唐先生啊，这个人我自然是知道的。”程知海微微点头，然后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程光应道：“那白书宣藏身于万花楼，所以我在想，这万花楼背后的主人会不会也有问题。”
程光话音则落，程知海便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唐先生不至于做这种事。”
“他是谁？”程光有点发懵，不知道为什么程知海光是听到这个名字，便摇头拒绝。
以他的性子，按理来说不至于只是听个名字，就直接将那人的所有嫌疑排除，起码也应该调查一番才是。
程知海并没有直接开口，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茶盘，“是谁你就不要问了，你小子若是口无遮拦，随便传出去，影响终究是不太好。”
程光当即差点就绷不住了，“噗，一个青楼老板的身份罢了，传出去能有什么影响，难不成这唐先生还是皇帝不成？”
程光话音落下，程知海面色微怔，连忙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臭小子，你可别乱说。”
程光傻了。
程知海这反应，几乎和默认了没有区别。
没想到竟然还真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