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后。
在周朝第三世的时候，彻底分崩离析，各大势力联手将周朝推翻，曾经带领他们完成统一，甚至传法给万民的周朝彻底消散。
他亲眼看着各大势力涌入到皇朝，将周朝第三代皇帝从龙椅上拉下来的场景。
世道进入短暂的混乱。
林凡发现自己这世界的气息开始扭曲，变得浑浊起来，但他没有出手阻拦，而是眼睁睁的看着。
没有多管，视线转移，找到了当初那初涉佛道的吕慧。
山中寺庙。
曾经的容貌不复存在，他俨然成为了一位老和尚，而当初被带在身边的小和尚，也长大成人跪坐在吕慧的面前。
察觉到师傅寿元将尽的小和尚，恭敬问道：“师傅，我们到底是什么？”
他很想知道。
曾经也有问过，但师傅一直摇着头，如今师傅即将坐化，他想知道他们修的是什么，一直以来，外界的修行之法，流传至今，所遇到的人，皆有道行在身。
哪怕是小儿也是有法在身。
吕慧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弟子，跟随他修行数十年，自然知晓自己这弟子的悟性，如今他所走的这条路，难以看到前方是什么。
但这条路还得继续走下去，而能够代替他走下去的，便是眼前的弟子。
“佛。”
吕慧轻声道。
“佛？”
听闻此话的弟子，怔了怔，似乎是在想着佛到底是什么，心中有所感悟，但这感悟如同水中倒月，无法触摸。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师傅身上陡然绽放耀眼的金光，惊的他双目无法凝视，抬手遮挡。
“阿弥陀佛。”
一道轻叹传递而出。
当金光消散，哪里还有师傅的身影，就见地面静静躺着一枚舍利。
看到舍利的他微微张着嘴，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林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惊叹，这吕慧的佛法很高，在悟性这方面绝对不比大师差，他没有出面干预，就是想佛道由他们自己领悟出来。
前人的路的确是好走，但走到最后终究是他人的路。
此时。
吕慧的弟子恭敬的跪在舍利面前，随后虔诚的将舍利捧在手里，“师傅，弟子懂了，佛，我们修的是佛。”
在林凡的视线里，对方渐渐远行，那方向是吕慧想去，却还未曾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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