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其实内心深处还是很有数的，自己的能力是不差，但也绝对算不上顶尖。
所以她的心中很忐忑。
最后一点就是，那次老五的发挥并不好，不管是事前准备的材料以及计划，都远不如竞争对手。
但结果却是她们毫无疑问的拿到了这个单子。
事后高盛的高层，一个叫做罗伯特的高盛高层将她叫了过去，和蔼可亲的询问了她哥哥的情况。
这下老五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这分明就是看在郑山的面子上面才给她的。
当时老五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问了一句，这是不是郑山打的招呼。
老五倒不是反感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努力似乎成为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种感觉不是很好，所以才有了那么一问。
当时罗伯特很直接的和她说了一句，“郑山先生并没有打招呼，这是我们高盛向郑山先生表达的一些诚意，毕竟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虽然罗伯特说的很委婉，但老五还是听明白了，人家这就是卖好给自家老哥。
这些事情也让老五心中对于郑山越发的好奇起来，自己老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些？
另外，以前都没怎么看到郑山工作，现在终于可以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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