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什么肉吃，太清淡了，也不怎么辣，臣妾实在是吃不来。”
顾长夜一边听着柳芊芊抱怨，一边尝试着夹起了碗中沾着香油的肉。
“皇后要是想吃，直接和小厨房说就是了，让小厨房给你做。”
柳芊芊伸着手捞着锅中的东西漫不经心道：“小厨房总是会想出各种理由推脱，臣妾说话也不顶用。”
顾长夜只吃了两口碗中的东西就辣的不行，放下了筷子专心和柳芊芊讲话。
“朕竟然不知道，皇后会做这种奇特的食物？”
柳芊芊闻言也跟着放下了筷子，转头笑道：“这也不是臣妾学会的，只是臣妾从旁人那里听来的罢了。”
“旁人？什么人？”
柳芊芊看着顾长夜沉默了片刻，随即起身跪在了地上：“请皇上恕罪，臣妾恐不能回答皇上的问题。”
顾长夜眼神疑惑：“为何？”
“只因告诉臣妾这种食物做法的人，现在已经成了宫中无人能提的禁忌！”
“但说无妨。”顾长夜沉着脸说道。
虽然柳芊芊没有明说，但是顾长夜心中已有了答案。
“就是段华中。”柳芊芊硬着头皮说道。
刚才请顾长夜进内殿来吃火锅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这话，就等着顾长夜来问。
此话一出，整个内殿瞬间安静。
竹韵惊慌的看着柳芊芊，却不敢出言阻止。
即便是在段华中当差的时候，顾长夜也是十分不喜欢这个狂妄自大的臣子的。
听到“段华中”这三个字，顾长夜不可避免的黑了脸。
“方才丽妃说皇后勾结段华中，朕还有些不太相信，可现在，朕不得不怀疑一下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柳芊芊看了一眼顾长夜的脸色，继续说道：“皇上误会臣妾的意思了，臣妾并不是想为段华中开脱什么，只是皇上刚好问了这件事情，而段华中又刚好是答案而已。”
顾长夜的手在桌子上摩挲着，眼神阴晴不定，并没有说什么。
柳芊芊也不敢起身，只是低着头。
内殿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唯一可以发出声音的，只有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一口锅，不停的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皇后不必再跪，朕又没有怪你。”
过了许久顾长夜才开口说道。
柳芊芊闻声起身，坐回到桌边，非常有眼力见的没有再提段华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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