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加入了战斗。
“J，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女人的背影。
“砰！”枪声划破夜空，女人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子弹射出的瞬间，敏捷地侧身躲过。
“该死！”黑衣人暗骂一声，举枪还想再射，却被程允川一脚踢飞了手枪。
“K？”女人似乎有些意外，转头看向程允川，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程允川没有回答，只是冲她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气和挑衅，仿佛在说：要不要比一下，谁解决的敌人更多？
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再次投入了战斗。
程允川的格斗技巧显然比那些黑衣人高出不止一筹，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不一会儿就放倒了一片。
而女人则更加灵活，她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在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要害。
两人背靠背，默契地配合着，将那些黑衣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然而，黑衣人似乎源源不断，很快又有一批人从码头深处涌了出来，将两人团团包围。
“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女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那就杀出去。”程允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可不想把命交代在这里。
两人再次并肩作战，杀气腾腾地冲向包围圈。然而，就在这时，码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码头。
“糟糕，条子怎么来了？”黑衣人中有人惊呼一声。
“先撤！”为首的黑衣人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黑衣人很快作鸟兽散，消失在夜色中，程允川和女人对视一眼，也趁乱离开了码头。
……
程允川开车将女人送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巷口。
“谢谢。”女人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月光下，她的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如画，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程允川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这张脸，分明就是江沐白，可是，她的眼神，她的气质，却和江沐白截然不同。
“你到底是谁？”程允川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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