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越握越紧,眼睛也越睁越大,眼底布满血丝,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电梯厢内清晰可闻。
突然,眼底一抹戾光一闪而过,他突然高高举起手,狠狠的将手里的保温壶砸了出去。
“碰”的一声,保温壶砸在梯厢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电梯摇了摇,最后又安静了下来。
双手穿过短发,紧紧抱住头,一些念头闪过脑海,如编织着一张网,紧紧将他困住,让他喘不过气来,最后表情痛苦的扭曲起来,一股恨意从心底破溢而出。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1楼,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要进来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形愣了一下,想进去又迟疑着不敢进去,直到电梯门再次缓缓关上。
冷逸恒紧紧抓着头发的双手慢慢松开,头发被抓得凌乱不堪,他慢慢抬起头,目眦尽裂的眼底布满腥红,额头甚至可以看到血管,双手慢慢垂了下来,他抬手按了开门键,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外面空无一人,
他迈步走了出去,渐渐走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而被丢在电梯里的保温壶安静的躺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从像宝贝般被抱在怀里到如垃圾般被丢弃在角落里,原来只需要一念之间。
好与坏也仅在一念之间。
..........
冷亦尘和牧若安回到别墅,刚进门的时候,在玄关处碰到了宋琳和夏雨落。
夏雨落的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正站在一旁看宋琳换鞋子,看到进来的冷亦尘和牧若安,两人分明愣了一下。
宋琳停下换鞋子的动作,惊问,“亦尘,你怎么回来了,你的伤?”
冷亦尘淡淡看了她一眼,搂着牧若安擦过她们的肩往里走,“没事,我已经办出院了。”
宋琳连鞋子都顾不得换回来,直接在后面跟了进去,“什么叫没事,你伤得那么重,穆院长不是叮嘱你要多卧床休息吗?”
说完,她转过头去看牧若安,脸色铁青得难看,“我说你是怎么照顾亦尘的,他伤得这么重,说出院就让他出院,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越说越激动,她不屑的哼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低贱的女人靠不住,早知道就应该让雨落去照顾他了。”
“够了。”冷亦尘见母亲越说越过分,一股怒意袭上心头,厉声打断她的话,他出院的事是他自己做的主,跟若安没有半分关系,可母亲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若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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