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月收回手,不敢和轩辕喻对视,“喜欢不喜欢很重要吗阿喻,皇姐就算不喜欢你也会对你一直好的。”
以前总是这样说,这时候说出这种话,寒月莫名有些心虚。
轩辕喻一下就忍不住了,自嘲般勾起嘴角,脸上划过忧伤,“轩辕寒月,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可是忘记了那杯你亲手送来的毒酒?”
寒月连连后退,眼角划过一抹忧伤,眼泪蒙了眼帘,“对,对不起。”
“所以,轩辕寒月,无论我如何伤害你都是你活该。”轩辕喻说完这句话似是再也呆不下去了,说完这句话就离去了。
轩辕喻开始整日腻在香糯的宫里,又像是炫耀什么一般,做的明目张胆。
寒月最近在做着一个大样的刺绣,每每闲下来就能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陛下最近真真是宠着淑妃娘娘,听说今日还呆在她的宫里。”
“可不是吗,陛下还将西域进贡的玉镯送给她了。”
“那不是,我以前还以为陛下不近女色。”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听在寒月耳里就只剩下烦闷了。
“都不许吵了。”寒月训斥小宫女,转身推开了室内的门。
说是没有任何触动那是假的,寒月禁闭房门,蹲在地上的时候就有些莫名难过了,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难过。
“看来阿喻是真的喜欢香糯,香糯那日来警告我,应该也是真的喜欢阿喻吧。”
寒月说完就咬了唇,咬得有些狠了都出血了,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心里不舒服。
手握成拳去捶了胸口,寒月下定了决心,“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阿喻见到我总是心烦,不如以后都不见了吧。”
寒月开始谋划如何出宫了,手在地上画着图,从小在皇宫长大,路她早就摸熟了,不过出宫门需要令牌。
轩辕喻从她进宫时就收走了她的令牌,如今想要偷跑也不容易了。
轩辕喻那里有很多宫禁的令牌,只要拿一块她打扮成丫鬟就能跑了。
可是要怎么拿到令牌?
寒月坐在地上扶着下巴,想不到办法,轩辕喻又不会主动给她,到底该怎么办?
想到最后,寒月还是决定,偷偷去拿一块,应该是不会被发现吧。
轩辕喻晚上一般会在御书房批奏折,这个习惯寒月一直都是知晓的。
她就假装这时候去找他,进去自他的盒子里拿走令牌该是不会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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