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准备,”楚天舒本來在梳理事件的过程,一听黄铁栓说出护矿队的新情况,禁不住又问道:“铁栓,是不是你最先到的现场,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铁栓说:“开挖掘机的人根本就不是司机,一开始就是护矿队的队员,以前的司机只要我们把他们围住,怕挨打吃亏,一般都会住手,可这回不一样,不仅不住手,还恶语伤人,要不也打不起來,”
楚天舒的心又是一阵发紧,脸上冒出了汗,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这场戏经过了精心策划,表面上是浮云矿场要抢夺放马坡,暗地里就是冲着给他制造难題而來的,他摇了摇头,努力想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轰走,可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黄腊生沒注意到这些,还在一口一个护矿队,向楚天舒细说对方的不是。
太阳出來了,已是暮春,阳光有些热辣。
楚天舒抹了把汗,他知道这汗不是太阳晒出來的,而是因为心急如焚。
黄腊生是个粗犷的汉子,居然沒看出楚天舒一点儿反常來。
楚天舒彻底平静住内心的时候,黄腊生还在喋喋不休:“楚书记,这次你得给我们做主,要是这帮狗日的还不消停,我这个村长当不下去了,沒脸当,”
这话真是刺耳。
楚天舒心里不是个滋味,暗道:这件事处理不好,你这个村长沒脸当,我这个县委书记又有脸当下去吗。
楚天舒备感憋屈,他冲黄腊生吼道:“现在你知道沒脸当村长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村长呢,”
黄腊生被呛了个满面红,心里扑腾得厉害,他这才发现,这位看起來像个书生的新书记真发起火來,样子蛮吓人,连他这个土匪村长也害怕。
转过一个山头,远远就看见乡政府门口停着一辆卡车,一群人围着,撸胳膊挽袖子地跃跃欲试。
黄铁栓眼尖,说:“叔,好像是运玉米的车到了,”
黄腊生张望了一眼,忙说:“铁栓,快,你快去,别让他们抢了,”
黄铁栓撒开脚丫子跑了过去,挤开人群,麻利地爬上了卡车,坐在了装玉米的麻袋上。
车底下的是郑店村的村民,他们指指戳戳地说:“铁栓,你这是啥意思,”
郑店村是乡政府所在地,也是乡党委书记郑有田的老家,郑店村的村民仗着他的势力,在杏林乡总要压着其他村子一头。
不用说,他们惦记上这车玉米了。
黄铁栓说:“这是县里专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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