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不起啊,老薛,是不是这样啊,”
“是的,”城关镇党委书记薛占山急切地说:“现在谣言满天飞,有人说,县里把卫生院的负责人控制起來,明是追查责任,实际上是变相保护;还有人说,卫生院有县领导的股份,根本不想赔偿,正想方设法替他们开脱;还有人说,县里要组织人员抢尸体,消除罪证……唉,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从昨天傍晚开始,周边乡镇的村民听说了这些传言,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聚集到城关镇卫生院,要帮钱家讨回一个公道,镇里的干部全体出动,一晚上都沒有休息,苦口婆心的做工作,可现在人越聚越多,压力非常大啊,”
一席话,说得在座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了起來。
周宇宁忧心忡忡地说:“这几天天气炎热,人们脾气暴躁,再加上长期以來积累了大量社会矛盾,老百姓对政府不信任,干群关系不和谐,一个火星就能点着,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局面很容易失控啊,”
宣传部副部长程浩接着说:“还有,现在大批的记者已经蜂拥而至,他们从官方得不到确切的说法,就在村民中随意采访,其中不乏别有用心的人在胡说八道,宣传部门的人全体出动,但还是应对不了这么多的记者,舆情也难以控制,”
大家说來说去,几乎全是难題和苦衷,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悲观的情绪,一个个都巴不得赶紧把事件处理掉,大家都好从苦海中脱离出來,恢复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
话題很快就转移到了对钱家的赔偿问題上來了。
信访办刘主任说:“处理这种突发事件,历來是破财免灾,钱家开口要一百万确实有点多,要不再跟他们谈谈,降到一个合适的价位上,答应他们算了,”
刚刚主持财政局工作的蔡望东却说:“不管病人的死因是什么,也是由法庭判决民事赔偿,而不应该是政府全盘买单,暂且不说县财政已经入不敷出,如果迫于压力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就会有赔不完的钱了,”
“我同意老蔡的意见,”陶玉鸣一脸正义地说:“我一直觉得,这段时间以來,县里在处理突然事件的问題太过手软了,如果事事处处对无理取闹者一退再退,那还讲不讲法制,还要我们公安部门做什么,”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大家立场各有不同,众说纷纭,讨论來讨论去,还是一个左右为难的局面。
最后,郝建成代表督导组作重要指示,他声音洪亮地说:“从同志们会上反映的各种情况來看,城关镇卫生院的这起事件已经不是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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