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瀚自斟自饮已经有好一会儿了。看到李元芳，他作势举了一下杯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说什么呀？”李元芳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他走到卓文瀚坐着的桌边，伸手提了一下桌腿旁的酒坛，全完了。桌上酒壶里还有些酒。不过只剩下一小半了。看样子卓文瀚喝的还真不少。看着卓文瀚泛着血丝的眼睛。李元芳有些奇怪：“你喝这么多干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想喝，所以就喝了。”卓文瀚从李元芳的手里拿过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刚送到唇边，卓文瀚忽然发现坐在他对面的李元芳也有些不对。只见他皮肤发暗，双目微抠，看着显得很疲倦。离得近了，可以闻到李元芳身上的衣服有一种混合了烟熏气、馊水沟以及爬虫腥之类的古怪臭气。这股味道相当的难闻，偏生一向爱干净的李元芳却像是什么也没觉察出来。情况不对呀，卓文瀚起了疑心，他酒也不喝了，将杯子放下来，用带审视的目光看李元芳。李元芳被看得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卓文瀚笑着用手指点李元芳：“芙蓉锦帐，被翻红浪。你身上就是有气味，也应该是牙床的暖气和美人儿的幽香。怎么搞得现在跟从臭水沟里钻出来一样？”
李元芳可没有说笑话的心情：“鬼九来了。”李元芳沉声说道。卓文瀚一惊。瞬间他脸上的笑虐气与酒气同时消退的一干二净。“你见到他了？”卓文瀚沉声问道。
李元芳摇了摇头：“人我没看见。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却接连遭遇了两次暗算。”
听完事情的所有经过。卓文瀚的眉毛皱了起来。他的脸上现出了深深的怀疑：“不对啊，这事不对啊？”
李元芳以为卓文瀚发现了什么，连忙将身子探过去一点，带着几分急切问道：“快说说，哪里不对？”
卓文瀚一本正经的说道：“从你刚才说的那些情况看。夺筹到手后你没耽搁多久就走了。唉，这么个大美妞蓬门大开，任君采撷。你居然拍拍屁股就这么走了。唉，我真怀疑你小子是不是男人。”
李元芳没有说什么。他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手背托着下巴，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卓文瀚。卓文瀚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我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看你什么地方都不对。李元芳心里想着，口中说的却是：“我记得你说过，蔓萝院的老板是你的朋友。”
卓文瀚一挑眉毛：“我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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