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
只要不是他们两人中有人打算毁灭地球，而且要做的事情不违背道义和伦理，那局势其实很明晰。
超人和火星猎手，鹰女，都是愿意听蝙蝠侠的。
戴安娜和巴里，海王，则明显更愿意相信丧钟。
钢骨很乐意听戴安娜的话；绿箭同样聪明，可是和蝙蝠侠的关系比起来，他更亲近巴里；沙赞是个小屁孩，根本不存在话语权一说。
至于最近加入正联的卢瑟和黑亚当......大概也只有超人会认为他们真的算正联成员吧？反正波波是不相信这两个家伙的，都是自大狂。
因此，蝙蝠和丧钟如今在正联内部的话语权几乎对等，这也是斯莱德一直以来经营的效果，要是算上达米安和唐娜那些人，再加上黑暗正联的话，他甚至更占优势。
蝙蝠侠对于巫士们的态度都十分疏远，他不相信任何人，对于施法者更是如此，将魔法称为黑暗技能，将巫士们全部视作潜在罪犯。
丧钟则不一样，他和巫士们很亲近不说，手里除了掌握着颠倒人这张大牌，还有各位撒旦以及无尽家族那边的关系。
这让波波始终有种担心，他担心丧钟这样分化正义联盟，他和蝙蝠侠之间会在某天爆发内战。
“别胡思乱想了，蠢猩猩，逆闪电的话听个乐子就行啦。”
阿尔贝拉敲了一下肩膀上的波波脑袋，又给自己灌了口酒，她就像是能看穿人心一样喷着酒气说：
“两个绝顶聪明的人之间是打不起来的，你只会看到无尽的交易和套娃一样的层层算计，蠢货之间的游戏方式不会出现在智者身上。”
“我知道，不用你废话。”
捂住帽子的猩猩翻了个白眼，反正不管会不会有内战，他是坚定站丧钟一边的。
不说自己与丧钟小戴俩人感情更要好这些因素，就是完全靠理智分析，也是这个结果。
开玩笑，和丧钟对着干？
不说可能被剥皮做成手包，大概率还会被他的那位表弟袭击，正常人是绝对不会想和‘恶心’这个概念的化身交手的。
见到波波并没有受到多少话语影响，只是一时间想得太多后，女巫又警告了逆闪电：
“还有你，斯旺博士，收起你的恶趣味，会说英语的动物是很好玩，但要知道你现在的处境，语言试探最好适可而止。”
说完她还吐出了一团小火苗，两颗眼珠的瞳孔里仿佛燃起了地狱的火焰，散发出明亮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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