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天。
慈安见葆初举止不俗,谈吐得当,加上活泼的性格,很是喜爱。不仅赏下了许多珍贵的礼物,还兴致上来,亲口封了个干儿子的头衔,搞得皇后一个劲儿地谢恩,场面相当和谐。
而慈禧则不喜不怒,没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当听说葆初被留下做了侍从,表情微微一动。
皇后带着葆初离去之后,载淳把高青四人叫到养心殿。
载淳道:“高青,不知朕交代你们的事办得如何?”
高青道:“回陛下,查出了些眉目。”
载淳点了点头:“嗯,说来听听。”
夏红道:“陛下,自从领旨之后,臣与蔡寿一直暗中在杏花院调查,发现了些不寻常。”
载淳问道:“哦?怎么不寻常?”
夏红道:“回陛下,臣斗胆问一句,陛下可识得春盈姑娘?”
载淳一愣,快速在头脑中翻阅过往的记忆,在里面找到了关于这个春盈的片段。
那是同治十二年秋,载淳刚刚大婚完毕。按照祖制,皇帝大婚后,两宫皇太后需撤帘归政,可因为慈禧太后不肯放权,所以即便他已经临朝亲政,可大多数朝政还需要慈禧和慈安决断。
慈安本性平和,自从撤帘就不再过多干预。
慈禧却不然,非但事事都要过问,还有时会连同亲近的大臣,擅自决断。
这样一来,把本想干一番事业的载淳弄得心情郁闷,说又说不得,反抗也没有底气,只能暗气暗憋。
时间长了,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焦躁,对下人非打即骂,对大臣冷言冷语,就是对皇后,也是爱答不理。
也就是这个时期,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伴读,恭亲王长子载澄不揣冒昧地出现了。
打着替皇帝分忧的幌子,经常带皇帝出宫解闷。
一来二去,就和京城烟花之地的众妓馆熟络了起来。
尤其是杏花院,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更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对象。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杏花院中有位花魁,名叫春盈姑娘。此女不仅吹拉弹唱无一不精,还知书达理,通晓古今,尤其诗词歌赋更是叫绝。
很短的时间内,就捕获了载淳的心,以致感情迅速升温,彻夜不离。
相处不到三个月,搞得载淳已经不愿意在皇宫里停留片刻,一心只想着杏花院,想着春盈。
翻阅着脑海中的记忆,载淳陷入了深思:“之前记忆里,杏花院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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