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
但陈安使用的灵焰不同。
修行者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推翻一切理论的实证了。
两颗体表光滑，散发着白玉光泽的丹药，很快显现。
陈安面不红气不喘，随手将其握在手中，一举一动尽显写意轻松。
尽管他的境界现在只是练气一层，但这般驾轻就熟的模样，只怕让那些练气后期的修士见了，都要忍不住汗颜。
技艺的掌握程度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陈安体内蕴含的灵力，是同境修士的足足十倍不止。
这就是破境重修带来的好处。
如果换作其他大乘修士自毁灵台，怕不是当场就暴毙而亡。
但陈安不死不灭的特性，赋予了他无限的可能。
他可以疯狂作死，不断试错，直至从中找出一条行得通的方法。
陈安起身，拍拍沾染上些许灰尘的衣物，走出厨房。
正值上午，暖阳高照。
在院子的空地上，一群小孩跑来跑去，时不时有嘻笑打闹的声音传来。
陈安立在原地看了会儿，没有出声打扰，迈开脚步往教室去了。
不出他所料，教室靠后的座位上，一个纤细身影坐的端端正正。
她的课桌上，摆着一本盲文，翻开的页面，是一个接一个凸起的小点。
女孩白嫩的手指在书页上缓缓滑动。
陈安走了进去。
他问道：“在看什么？”
陈曦听到声音，滑动的手指一顿，她将合上，轻声答道：“失明症漫记。”
陈安一怔，“这书居然还有盲文版本？”
他在旁边坐了下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养颜丹。
“啊……张嘴。”
陈曦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的仰着脑袋，小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鸽子蛋。
陈安屈指一弹，养颜丹便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轻轻落进了女孩嘴里。
出于对陈安哥哥的信任，陈曦没有直接吐出来，而是下意识的咬了一下。
嘎嘣脆的，有点甜，还微微泛着一丝苦味。
陈安笑了起来，“请你吃糖。”
陈曦鼓着脸，一点一点咀嚼，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煞是可爱。
“什么糖，能是苦的……”
“吃了能让你开心的糖。”
闻言，陈曦伸出手臂，于是陈安熟稔的将她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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