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劝得了吗?”
这时只听一阵急促而费力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随后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推着一辆轮椅慢慢走进大厅,轮椅上坐着一位老人,一张塌陷的、脉络纵横的面颊涨得紫红,下巴上的垂肉抖个不停,稀疏的花白头发乱糟糟的。
“不是吧!玉言,你带九叔到这来干什么?”段为爵说,“你看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才对嘛!”
他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异常剧烈的咳嗽,“九叔”似乎想出言驳斥,但他那副咳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却更像是在配合段为爵。
“那!我没说错吧!以九叔现在这副德行,随时都有被抢救的可能,进了医院都得去住那种叫什么‘ICU’的病房,就是那个病人住进去会听见上帝说‘I-see-you’的地方。”
和段为爵在那里幸灾乐祸地嘲弄“九叔”不同,冯文隽主动站起身让出了他的座位,那些坐在他下首的人也都依次移开。
“玉言”把“九叔”的轮椅推到长桌前面,自己则毫不客气地坐了冯文隽让出的座位,然后摘下墨镜冷冷地看着段为爵。
她刚坐下,已有下人奉上茶来。
“给九叔一杯温水。”她说。
看着视频上刚刚略显滑稽的情景,邓莞尔哑然失笑,樊路崎一转脸,却正好对上龙熙蕊带着疑问的目光。
“九叔是公司元老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叫闫九鼎。”樊路崎介绍道,“推她进来的女人是他的孙女——闫玉言,别看年龄不大,却是个精明干练的女人。”
又听视频上段为爵对闫玉言说道:“你瞪着我干什么?还不趁九叔的手还能动,赶快找个律师让他立份遗嘱!公司那么多股份,他带不进棺材的!”
“哦——呵呵呵——”闫九鼎又情不自禁地咳了起来。
闫玉言轻轻拍了拍闫九鼎的后背,淡淡地对段为爵道:“爵叔,今天我带爷爷过来,就是想让你明白你是个几!”
“喂!臭丫头,你说什么?”段为爵用手指着闫玉言的鼻子骂道。
看着大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邓莞尔问樊路崎:“他们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你爸怎么还不出现?”
樊路崎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我想他应该跟我们一样,在某个房间里坐山观虎斗呢!”
只见闫玉言没有理会段为爵,用手试了试下人送来那杯温水的冷热,然后小声对闫九鼎道:“爷爷,该吃药了。”
闫九鼎一面咳着,一面伸手从怀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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