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让David听得似懂非懂,欲言又止的他最后还是情非得已地点了点头。
如果没听到“聂源贞”这一番分析,詹尽帆免不了在那里满面纠结地固执己见,如今他已眉宇舒展,一脸释然道:“还是Blanche了解我,这么说,你我对唱的时机,就不得不推后喽?”
龙熙蕊微微一笑:“我的情歌男神,以你今时今日的气场,我的声音要是同你的声音合在一起,你的粉丝大军里肯定会有人群起而黑我的!”
她自我解嘲式的幽默令众人忍俊不禁,詹尽帆略带羞涩地强掩笑意道:“那种脑残粉,永远都叫人头疼,所以根本不用理会”。
欧阳若斯则边笑边转移话题道:“看来眼下的原创市场还真是有几分萧条啊!堪称惊世骇俗的作品越来越难产了。”
David连连点头道:“不是意境平淡无奇,就是模式太过套路化,比如剩下的这几首Demo(小样),有些显然是仿着Adam先前那些经典作品写出来的,曲风、歌词都在和抄袭打擦边球,就像野草和云逸这两个北漂组合,一个写词,一个作曲,不断给公司寄Demo(小样),甚至差不多给公司旗下的每一位歌手都写过歌……”
“你是说,那两个人可以量体裁衣,为不同的人,写出不同风格的作品?”欧阳若斯打断David问道。
“说好听的是多面手,说不好听的就是没风格。”David回答道,“另外,和最常见的依词谱曲不同,这两个人常常是词生词,曲生曲。我觉得这类写手是属水的,本身没有形状,但装在什么容器里,就是什么容器的形状,关键是不太容易扛起‘原创’这杆大旗。”
“那我倒想听听他俩那种‘水’是什么形状的?”欧阳若斯说着把耳麦罩在了头上。
随着旋律缓缓响起,龙熙蕊感觉那种电子音乐的格调果然跟詹尽帆的《千帆过尽》、《路过爱情》等歌曲大同小异。
短短一分多钟的Demo(小样)片刻间已经结束,詹尽帆摘下耳机轻轻摇了摇头,却见欧阳若斯坐在那里依旧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Rose姐,这首Demo(小样)让你听得有点儿犯困了吗?”詹尽帆率性问道。
“像!真的很像!”欧阳若斯说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
“岂止是像?简直像得跟抄袭一样!”David的语气里颇有几分不屑,“就在上个月,他俩还模仿Blanche的风格,给泉贞七子写了几首Demo(小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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