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瑞带着那拓跋雪盈和拓跋玄出得殿去,宫门已经早就下了钥,幸得那南宫磬写了个手谕,允许南宫瑞随时出入宫门。
出得宫门,已快到亥时,南宫瑞看着那灯火渐消的街道,想了想,还是邀请了那拓跋二人前往自己府中宵夜并一叙,继续某些未完成的话题。三人上了马车,自是往那瑞王府里急驶而去。
三人用完宵夜商讨完大计,已快亥时三刻,南宫瑞眼见时辰太晚,自是安排了那拓跋王子和胞妹雪盈在客房住下后,这才回了自己的书房,看到那案头依然亮着的那盏灯火和早已搁置在那,显然已经凉透了的一碗百合银耳薏米羹,愣了一愣,心想定是那李映萱来过,等之不及又回去了,眼前突然浮现起今日午时在那珍膳坊的尴尬,一时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她,只好重重地在那椅子上坐了下来,转眼想到那楚曼舞今日的状况,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看来如今,楚曼舞腹中的这个孩子,到底是留不得了。他突然提笔写了张纸条,去那暗格中取了一粒绿豆大小的丹丸,装入那抽屉里的小竹管里,唤来那暗卫,飞鸽传书了出去。
芳菲苑里,正在酣睡中的楚曼舞,闻得窗棂上鸽子啄啃碰撞的噗噗声,终是醒了过来,她打开窗门,取了那竹管中的纸张,点了烛火,细细一看,却是惊出了一声冷汗。她死死地拽着手里的那纸纸条,思虑再三,终是下了决心,狠狠地将那纸条扔进了火盆。这才从那竹管中取出那里绿色丹丸,放入自己一支空心凤尾金簪的尾管里。重新取了纸笔,复了一封信笺道:“谨遵爷命。苏已失子,请爷三思。”然后满怀希望地将这信笺塞入了那竹管中,重新绑好在那鸽子的腿上,这才走到廊外,小心翼翼地四下瞧了瞧,将那信鸽放飞了出去……
重新回了房内的楚曼舞忐忑地等待着那瑞王的消息,再也无法入睡。她不知道的是,她放飞的那只鸽子,飞出她的芳菲苑不到三分钟,就被那守候的暗卫给截住,交付了那太子爷南宫瑾。南宫瑾看了一眼那纸上的十二个字,看到那中间一行“苏已失子”四字的时候,狠狠地将那几案上的一个羊脂白玉花**,随手砸了出去,撞在那鎏金火盆上,立时把那铜盆砸瘪了一个角,把那花**砸了个稀巴烂。
暗卫忐忑地看着面色阴沉怒气熊熊的太子爷,只见他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的心绪,重新将那紫色藤花暗纹信笺,重新装入了那竹管内封好,这才把那鸽子交给那暗卫放飞了出去。
瑞王府里,半个时辰后接到回复的南宫瑞,看着那纸上“苏已失子”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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