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推门声音惊动了他们,萧遥蓦然回首,还没来得及放下搂着寒烟腰际的双手,就见慕娉婷率着一帮人冲了进来,后面正是慕斯闲和卫士祺。
娉婷年幼,并未听清当时寒烟的那句“夫君”,只以为是“父亲”,可后面的慕斯闲和卫士祺,却是习武之人,听得清清楚楚,愣在了门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慕娉婷冲进了门里,再一看眼前萧遥和寒烟暧昧的景象,立马进退两难!
卫士祺更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寒烟,手里的那把折扇,正打开到一半,僵在那里,心里却是空落落地无比惆怅,他但愿自己如娉婷一样,只是听错了而已。
慕斯闲也尴尬地“咳咳”了两声,然后圆场道:“哈哈,萧兄抱歉!娉婷看到鵹鹕胜了,激动过头,门都没敲,多有失礼,萧兄见谅!萧兄见谅!”
萧遥心下慌乱,却仍是不露声色地放下揽在寒烟腰际的双手,继续扶着寒烟跳下那美人靠:“没事,刚才寒烟见鵹鹕得胜,激动过头,身子探出了窗外,我正要扶她下来呢!”
娉婷却是一根筋地正为那鵹鹕的得胜而大喜,直接就从门口冲了过去,拉着寒烟的手:“寒烟姐姐,来来来,今日真是大喜!我们的鵹鹕终是胜过了菲思她们的朱獳……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地庆贺一下啊……”
除了娉婷,所有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大家都放下了一时的尴尬,各自打着招呼纷纷看座。宁国公萧遥主座,左手慕斯闲,右手卫士祺,娉婷使了个小心计,让寒烟坐在卫士祺的右侧,自己则坐在慕斯闲和寒烟的中间,美其名曰可以照顾好两位兄长。
一顿午膳,除了娉婷最开心外,其他几个却是各有心事,好在总算宾主尽欢。
慕斯闲和卫士祺都得了消息,知道萧遥后日即将外出,因此也不久留,只约定了后日卯时,在南门口相送。之后便各自散去。临走,卫士祺又看了寒烟一眼,想说什么,终究又只作罢,跟着慕斯闲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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