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却是被那淳于珏一把堵住了嘴,轻咬细啄,唇舌交缠间,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就在苏祁快要瘫软下去的时候,那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又那侍女,端着茶盘果碟,送了进来,解了那苏祁的围。
待那些侍女退出门外并带上房门后,淳于珏看着那苏祁红润的唇,波光盈盈的眼,看了好久,终于道:“我怕是真地变成你口中的色狼了……怎么会每次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要你呢?”
苏祁面色一绯,正色道:“三爷的意思,是苏祁每次在不检点地勾引三爷了?”
淳于珏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是我在想尽一切办法勾引你,可你却告诉卫士祺,你只是在逢场作戏而已……看来,我还是需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才行……”
苏祁突然想起自己下午对那卫士祺所言的“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八字,顿时面色一红,道:“三爷把我唤道此处,不让我游湖观景,却是找我来辩论孰是孰非,岂不是大煞风景之举?还有那蝶舞的故事呢?三爷如此藏着护着,恐怕这蝶舞才是三爷心尖尖的人吧?”
淳于珏闻言倒也不恼:“小苏苏……你越是这么说,只能越是证明你在乎那蝶舞,在乎我对那蝶舞的想法,我心里自然不会怪罪与你,只会更加高兴才是……至于这蝶舞的故事,你且听我缓缓道来便是……”
两人这才正襟危坐于那画舫窗前,一边喝茶,一边聊起那蝶舞的身世经历,原来那蝶舞竟是那场东野灭国之殇中,东野主君冬夜苍莽与那依兰夫人唯一的骨肉,当年那萧遥破城之后,手下副将入宫杀了那东野主君,那副将三年后暴病而亡。那蝶舞自然就将此笔账,算在了那萧国公萧遥的身上!
淳于珏也是此次萧遥出事、恒王昏迷等事之后,派人收集这几年那丰城恒王之事,才将那蝶舞的身世背景挖了出来。
淳于珏看着那对面正在沉思的苏祁,叹了一声:“冤冤相报何时了,眼下,我担心的是,接下来,那丰城十座城池的居民,和那已经划入西玉国版图的原东野二十座城池的东野遗民,是否会再次因着蝶舞小主的出现,卷入一场举着‘复国东野’的正义旗帜,陷入又一场战事之中……恒王那里,如今看来,倒是我错怪他了……只是那九转还魂万灵丹,终是送去迟了一些,虽说性命无忧,但只怕那恒王,终是落下了病根……双腿竟是无法长久行走或站立……”
“那恒王如今……?”苏祁想起卫士祺那句恒王一直心仪于蝶舞,却不知为何又拱手将其送入碧云山庄,犹疑再三,终是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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