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一直觉得，程可媛是因为喜欢他，得不到他，才想要毁掉他。但现在看来，事情与他想的，还有些出入。
她或许，只是因为在与别的宫嫔的争斗中被拿住了把柄，才连累到了他。
如此，倒是可以用相对省力一些的办法解决此事。
“因我而起？”凝妃气笑，“韩越扬，你不觉得这话说出来很可笑吗？就算这是后宫争宠之事，你若能管好你夫人，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更何况，皇后告状和陛下之用意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根本没有实证！”
“实证？这种事若是连我都有了实证，那距离我成为你们斗争的牺牲品，还有时间吗？”韩越扬沉下面色，“程可媛，趁早出手对你我都好，你要考虑清楚。”
“我考虑清楚了，这事我不管。”说罢，凝妃便要转身离去。
“你站住！”韩越扬冷脸，“你是当真不怕她做更过分的事，还是因为过去的事在跟我赌气？”
凝妃没有回应。
“过去我有我的苦衷，为了光复门楣，我必须出人头地。而这些，都是你不能给我的，所以我只能选择将感情放下。
“你若因此怨恨我，我没有怨言，但你不能为此赌气，害人害己！”
闻言，凝妃依旧没有讲话。
见她如此，韩越扬终是忍不住咬了咬牙道：“还是你觉得，此事并不会影响到你？你觉得有陛下在，皇后就不能拿你怎么样吗？
“年轻貌美时你可以以色侍君，以后呢？你真觉得自己人老珠黄后，仍能让陛下护…”
话未说完，韩越扬面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既震痛了手也震痛了心。
此前，凝妃从来没觉得，这人还有这么恶心的一面。他们好歹还算有过一段共同的回忆，可他说起话来…
凝妃闭闭眼，冷笑转身：“我没有闲工夫与你赌气，我与皇后和陛下的关系也轮不到你来操心。有空操心我们的事，你不如多想想应当怎么让你岳父助你加官晋爵吧。”
话落，她便推门而出。
而被留在室内的韩越扬，则是一脸扭曲。
他已经给这女子留了足够多的面子了，他甚至，还为过去之事低声下气地道歉了，她怎么还是一幅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模样？
好，既然好话她不愿意听，那…
韩越扬沉下面色踏出雅室，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动作，旁边便忽然冒出两名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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