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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宝儿姐是第一个看出你……嗯？”
张楚岚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忽然想起来，林易已经在龙虎山挂单了一段时间，身为鬼谷传人的他，必然是见过老天师的。
第一个……意思是老天师也没能看出来吗？
张楚岚的脊背瞬间渗出一片冷汗。
当老天师的名字也被算上后，林易口中这个“第一个”的含金量便被瞬间拔高了。
想到这里，张楚岚不由得心中苦笑。
他已经将冯宝宝想得很怪物了，但还是被她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认知。
宝儿姐啊宝儿姐……你到底是谁？
“想明白了？”林易淡淡一笑，“很聪明嘛。”
“……我知道了。”
张楚岚叹了口气。
“林兄，虽然不清楚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们肯定会为您保密的，所以还请您也不要外传……这个忙，我和公司都会记住的。”
“得了吧！”林易闻言翻了个白眼，“就你还能代表公司？真当我山顶洞人，啥都不知道啊？”
“我哪敢啊！”
见自己没糊弄住，张楚岚顿时尴尬地笑了笑。
“至少华北分区肯定是这样的，喏！外面那个叼着烟的大叔就是华北负责人。”
“不用跟我贫嘴了。”林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老天师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这样提醒你？”
“嗯？”
张楚岚闻言微微一怔，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易口中的几个关键词。
因为老天师在帮林易收敛剑炁，所以这个世界的张楚岚没能在刚上山的时候见到老天师，因此还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其实是老天师的师弟。
看到张楚岚若有所思地神情，林易明白自己有些失言了。
想了想，林易伸手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要问我，我不会说的，要问，就直接去问老天师吧！”
这不光是他故弄玄虚，他也确实不太清楚背后的事情。
毕竟他对这个世界的大部分认知，都是来自于他前世的那个舍友。
“……我明白了！”张楚岚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思绪千转，但表面还是由衷地拱了拱手，“多谢林兄提点。”
“至于我的事情。”林易想了想，“在我自己暴露之前，你们不能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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